把程序写好容易,把程序写到能卖出去,很难…

本帖转自:http://studyhost.blogspot.jp/2016/08/blog-post.html(繁体中文)

如果说35岁是一个开发人员的分水岭,那对我来说,站在这个分水岭的前后,写程式这件事情,也开始有了一个非常显著的差异。

说句话,我相信大多数的程式设计师都会同意:『要动手写程式很容易,但想要写出好程式却很难。』

身为开发人员,在35岁以前,我几乎都在思考怎么把程式写得更好,但我发现,过了35岁以后,我却天天都在研究如何能把程式写到能卖的出去。

乍听之下,你可能觉得这样的想法很现实,甚至可能很市侩,开发人员应该对自己的工作有热忱,动不动谈钱,这不是很俗气吗? 对开发与技术的爱,才是技术人员一直以来持续不懈的动力,不是吗?

对技术要有『爱』这件事情,我还有场分享,记得吗?

对,但那场分享里面,我发现我忘了说,对技术要有爱,这只该用来期许自己,不能拿来要求别人。

毕竟每个人生来不同,开发人员对技术的爱,可以是自发性的,埋首键盘荧幕与书籍,只要有爱,即便废寝忘食也是乐趣。有时,突然搞懂某个卡关的领域,颇有朝闻道夕死可矣的豁然。

但这一切,都只是对自己的期许,你不能这样要求你的同事、你的伙伴、甚至你的部属,强迫他们跟你一样,只对技术有爱,其他都可以放弃(一句相忍为国,是不能当饭吃的)。同样的,你对自己开发出的产品有爱,这天经地义,(如果没有才真的有问题),但你也无法要求用户(客户)、老板,跟你一样无条件地去爱你写出的成品。

用户才不在乎你开发这系统时用了哪些顶尖的技术,实现了什么理想远大的框架,用户只在乎你的系统对他有没有实质帮助? 产生了什么价值? 用起来的爽度如何?

容我说一句,再怎么顶尖的技术都会过去,套句现在流行的说法,那是假的,暂时的。只有用户在用你开发的程式的那一刻,系统对他产生的价值,才是真的。

回到最前头说的,如果说35岁是一个开发人员的分水岭,那对我来说,在35岁以前,我几乎都在思考怎么把程式写得更好,但我发现,过了35岁以后,我却天天都在研究如何能让程式卖的出去。

很市侩? 错了,是否曾想过,要怎么样才能叫作把程式写好?怎么定义好这个字? 事实上,你的程式要写到能够赚到客户的钱,那才是一种肯定,才是一种对程式的品质和功能的肯定,才是一种对程式价值的肯定。肯定从不是来自于你用了什么技术、写了几万行、加班到深夜几点…从不是。

如果开发出的系统对客户无法产生价值,无论你写了一千行、一万行、甚至是十万行,往往唯一能够产出的经济效益,仅只是帮了咖啡店活络生意。做出的成品,烧出来的光碟拿去秤重,程式码再多,份量也都不会比较重一点。

有本书里这么说:『富人选择根据结果拿酬劳,穷人选择根据时间拿酬劳。』我不太喜欢这句话,它为了凸显问题导致用词有些刻意制造对立。但,这句话却点出了一个事实,大多数的技术人员拿固定月薪,认为有上班,付出了时间就应该领到钱,因为这样比较让人有安全感,不管程式码写出去之后,到了客户端结果如何,工程师一毛钱都不会少拿到。

固定的薪资,够用的生活,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不好。

写了这么多,千万别以为,我只看到了工程师的问题,却忽略了老板的职责。把程式(系统)顺利地卖给客户,这不是业务和老板的责任吗? 怎么可以怪到工程师的头上呢? 你可能会想: 『我要是有做业务的兴趣,也不会走开发人员这条路啊。』的确,你想的一点都没错。以往,在承平时期、太平盛世,技术人员确实是不需要操心这些的,系统要怎么卖、卖给谁,那是老板该担心的。

但是相信我,台湾最近这两三年,几乎所有老板,都不是很清楚产业未来会怎么发展,软体究竟会往什么方向演进? 大家其实都是摸着石头过河,没人敢说自己走的路一定是对的。

这个时间点,显然不是太平盛世,身为开发人员,我们依旧可以躲在冷气房里,研究我爱的技术,建构自己心里伟大的框架,把所有学到的新东西都塞到手头上正在开发的产品里去验证,至于结果如何,用户是否buy-in,那是PM、业务、或老板需要关心的事情。

然而,我们也可以,用这个机会,试着走出去,看看end-user怎么看、怎么用我们做的产品,试着学习如何用他们听得懂的言语,解释自己的精心设计。相信我,你接触到用户之后,会突然发现,原来现今这个到处免费的时代,想要让用户甘心乐意的把钱掏出来,买自己开发的软体,原来没想像中的那么容易。

这不是一个最平顺的时代,但依旧是充满机会的时代。面对不稳定和变化,或许才是翻转和机会来临的契机。

35岁以前,我几乎都在思考怎么把程式写得更好,但过了35岁以后我发现,对『好』最简单有力的定义,就是看看用户愿不愿意,掏出自己的现金来买你写出的软体,没别的,仅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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